然而結果證明,還有其他因素發揮了影響,這些因素包括了政府政策和漸漸改變的文化習俗。
況且,有些故事原來就比較適合用中短篇的方式敘述,有些作者在小篇幅當中甚至比在大長篇裡更能找到發揮的空間。驚奇結局是大眾小說常見的手法,不過乙一把這個技法推得更遠一點。
在沒有任何工具的房間裡,兩人要如何逃出生天? 情節奇詭、張力滿點,閱讀這個故事時,很容易聯想起加拿大怪導演Vincenzo Natali一樣充滿幽閉壓力的優秀電影《異次元殺陣(Cube)》—這兩部作品的絕大部分故事都發生在密閉的小空間中,主角們也都是被莫名綁架囚禁,《異次元殺陣》的角色們試圖在各個暗藏致命機關的房間中穿梭尋找出路,而〈SEVEN ROOMS〉的姊弟則需面對日漸逼近的性命危險,設法活到最後。長篇比較容易經營完整的概念、塑造立體的角色,能有更多的空間去鋪陳、表現文學技法。而初讀時令人想起艾西莫夫(Isaac Asimov)經典作品《正子人(The Positronic Man)》的〈向陽之詩〉,則以科幻小說的調性,觀察人世的生死命題。》、《只有你聽到》、《被遺忘的故事》等中短篇合集,再讀過《暗黑童話》、《在黑暗中等待》等長篇,更加確定:不是乙一的長篇不好,而是他的敘事方式,在短短的篇幅裡,能夠迸發出更大的力量。我收到零散的譯稿時,第一篇讀到的是〈SEVEN ROOMS〉。
小叔對大嫂說自己得知了她某個祕密,再讀幾行之後,小叔成了一具屍體,而大嫂正在盤算如何藏匿屍體。這兩則短篇裡,乙一揭示了家庭式的幸福並不來自血緣關係,而根植於成員之間彼此的信賴與關愛。(中央社)由香港支聯會籌建、展示「六四事件」相關資料的「六四記憶.人權博物館」(https://8964museum.com)今天在網上對外開放,但強調博物館自開館日起「脫離」支聯會。
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(支聯會)公布這項決定時,同時強調「燭光不滅、真相不死、跨越時空、抗爭到底」的立場。支聯會或被取締 除了紀念館,在「港區國安法」實施後,支聯會的生存也面臨壓力。紀念館最初位於尖沙咀一棟大樓內,但多年前受到同樓業主反對,兩年前搬到旺角一幢大樓內。6月1日,官方食物環境衛生署人員到紀念館調查,指紀念館的主辦方支聯會沒有領取公眾娛樂場所牌照,涉嫌違法經營。
實體館仍關閉 支聯會於2012年在港設立實體的「六四紀念館」,展示與1989年北京民運及「六四事件」相關資料,包括圖片、剪報、影片等,目的是讓港人了解當年事發情況,並推動中國的民主運動。Photo Credit: AP/ 達志影像 支聯會指出,面對當前困難的政治形勢,將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,研究透過其他方式延續紀念館的工作,繼續推動中國民主教育宣傳,說出「六四」真相,堅持要求「平反八九民運」。
據公布,「六四記憶.人權博物館」自開館日起「脫離」支聯會,由策展團隊獨立運作香港多名親北京的分析人士曾公開指出,支聯會「推翻中共一黨專政」的口號觸犯國安法,除非取消口號,否則就要自行解散或被取締。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(支聯會)公布這項決定時,同時強調「燭光不滅、真相不死、跨越時空、抗爭到底」的立場。紀念館最初位於尖沙咀一棟大樓內,但多年前受到同樓業主反對,兩年前搬到旺角一幢大樓內。
Photo Credit: AP/ 達志影像 支聯會指出,面對當前困難的政治形勢,將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,研究透過其他方式延續紀念館的工作,繼續推動中國民主教育宣傳,說出「六四」真相,堅持要求「平反八九民運」。(中央社)由香港支聯會籌建、展示「六四事件」相關資料的「六四記憶.人權博物館」(https://8964museum.com)今天在網上對外開放,但強調博物館自開館日起「脫離」支聯會。「六四記憶人權博物館」首頁 分多個展館 支聯會去年中籌建「六四記憶.人權博物館」,以保存在香港傳承了30年的「六四」文物、檔案、影像、口述歷史等。支聯會或被取締 除了紀念館,在「港區國安法」實施後,支聯會的生存也面臨壓力。
據公布,「六四記憶.人權博物館」自開館日起「脫離」支聯會,由策展團隊獨立運作。6月1日,官方食物環境衛生署人員到紀念館調查,指紀念館的主辦方支聯會沒有領取公眾娛樂場所牌照,涉嫌違法經營。
實體館仍關閉 支聯會於2012年在港設立實體的「六四紀念館」,展示與1989年北京民運及「六四事件」相關資料,包括圖片、剪報、影片等,目的是讓港人了解當年事發情況,並推動中國的民主運動。博物館邀請了親歷「八九」的中國記者、作家長平擔任總策展人,在全球建立策展、檔案及技術團隊
」 帶著搖滾與叛逆精神的張鐵志,人生確實很精彩。Photo Credit: 張鐵志提供 張鐵志在紐約完成的第一本書《聲音與憤怒》,開啟了中文讀者對搖滾與社會關係的新視野。」懷著這樣的心念,一句廣東話都不會講的張鐵志來到了這座城市。同年,他也和唐鳳、JL Design等設計新創團隊,協作出台灣第一個網路直播政論節目《政問》,親自擔任總編輯與主持人,2017年還為文化總會推動《新活水》雜誌復刊,「成為更多文化烈焰的小火種。創刊於1976年的《號外》,曾經是香港的文化標竿,定義了港式美學和生活態度。2020年,在台港兩地幫別人辦了十幾年雜誌之後,張鐵志終於開始籌備創辦自己的媒體,一本全新的、混種的文化雜誌《VERSE》。
張鐵志努力書寫,在文字鋪就的通道上肆意闖蕩,想像人生和世界的更多可能。」 Photo Credit: 張鐵志提供 VERSE雜誌創刊號「Why Taiwan Matters」推出三種封面,內容橫跨不同文化領域。
」張鐵志想讓更多人加入關心、討論文化這件事。《VERSE》的原意是韻文,詩或歌的段落,是張鐵志從電影《春風化雨》(Dead Poets Society)得來的靈感,而每一期《VERSE》都圍繞著一個核心價值不斷叩問,就像在編織「台灣的詩歌」。
建中畢業後考上台大,明明分數可以上法律系,他卻偏偏選了政治系,「不為什麼,只是聽說政治系好像比較輕鬆,我想把時間花在課業以外的學習。用文化書寫時代精神 張鐵志在香港工作、生活了兩年半,然後一個轉身,在2015年決定回台北。
張鐵志顯然不孤單,當VERSE雜誌以「全新混種」姿態在網路發起訂閱一年份的募資,原定200萬的目標,最後募得近700萬,達標率高達348%。這是張鐵志孤注一擲的博弈,為了贏得不同可能的人生,他放棄了一切理所當然、安穩的道路。離別時刻,香港藝文界、媒體界一片不捨,對香港來說,《號外》無疑是一場成功的文化實驗,張鐵志希望接下來能在自己的主場——台灣「從零到一的做點事」。」張鐵志形容自己上了大學之後,「整個世界被打開了」,本就喜歡搖滾樂的他開始接觸地下搖滾,像海綿一樣吸收電影、文學知識,積極參與各種社會運動,還一度掙扎猶豫著要當個文藝青年、還是抗議青年。
例如創刊號推出三種封面:行政院政務委員唐鳳、雲門舞集藝術總監鄭宗龍、和AKAME主廚彭天恩,從三個方向用數十個故事深層解構「Why Taiwan Matters?」這個主題。總是早於他人一步鑽進人跡罕至的小徑,做沒人做的事,張鐵志的人生是由好奇、顛覆,與任何看似創新的東西組成。
彼時,香港已來到政治、社會、文化、甚至人權等各方面的岔路口,「電影工業空洞化,流行音樂失去創造力,來自北京的壓力越來越大,人們擔心這個城市無法繼續燦爛。2012年,張鐵志的不惑之年,香港《號外》雜誌老闆找上門,邀他赴港擔任主編。
在數位時代辦紙本雜誌,還是一本聚焦文化、行銷文化的雜誌,在很多人看來簡直不可思議,但張鐵志一直有信心,「台灣的新時代精神正在形成,新的文化力量正在爆發,新的價值與理念正在被實踐,新的商業模式也正在被創造,這個時代更渴望創意,更喜歡好看的東西。就像傳奇搖滾音樂人大衛鮑伊(David Bowie)所說:「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去,但我保證絕不無聊。
」張鐵志笑道,「但是沒有冒險,就看不見新的道路,我們也沒有辦法走得更遠。」張鐵志在自序裡寫道,這本書的出版,是他對青春搖滾歲月的一場告別。但在後來的發展中,雜誌的個性漸漸被商業稀釋,張鐵志的重要任務就是協助《號外》找回改變香港的文化力量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張鐵志 燃燒的年代 Write Like a Rock 2004年初夏,張鐵志出版了第一本書《聲音與憤怒:搖滾樂可以改變世界嗎?》,那時他還住在紐約,「我走過了伍迪蓋瑟瑞(Woody Guthrie)、巴布狄倫(Bob Dylan)、地下絲絨(Velvet Underground)徘徊過的格林威治村,行過了許多搖滾人棲息過的Chelsea Hotel、約翰・藍儂(John Lennon)被槍殺的達科塔(Dakota)公寓門前,以及不遠處紀念他的『草莓園』(Strawberry Fields),並且和許多樂迷一起守望著龐克運動的傳奇酒吧CBGB的最後一夜。
」 他花了很多時間去梳理香港社會的沉痾,揚棄以「中環價值」為主流的文化,開啟了對同志、學運、獨立音樂、在地農業等議題的報導與探討,認真記錄下香港在時代巨變下的美麗與哀愁,試圖重新擦亮這顆東方之珠。然而,在這個文化大熔爐裡,張鐵志浸泡在各種次文化活動、和大量刊物中,奮力尋溯著基因裡的獨立精神,渴望透過寫作敲打、提醒社會,為了遵從內心的聲音,他再度做出了外人眼中有悖常理的選擇,離開哥大博士班,也離開了他曾經想投身的學術界。
「做台灣還不存在的事通常很冒險,但也很具有挑戰性。《聲音與憤怒》的出版,是改變張鐵志人生方向的一個重要節點,台灣主流媒體開始邀他寫專欄,那時候張鐵志用寫作介入公共領域,埋頭寫一些比較冷門的議題,例如中國的人權問題,他一直寫,直到暗處被點亮。
」 媒體式微的年代,張鐵志依舊奮不顧身,堅持在時代現場用書寫留下見證,挑戰媒體影響力的極限這是張鐵志孤注一擲的博弈,為了贏得不同可能的人生,他放棄了一切理所當然、安穩的道路。